谈宴洲擦拭着湿发走出浴室,周身带着微凉的水汽,望着床上已入眠的她,被褥早已被踢开,露出光洁的肩膀,他眼底漾起淡淡的笑意,走到床边,将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好。
转而走向次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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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空泛起鱼肚白。
梁令姝醒得早,睁眼看向旁边的沙发上没人。
她有些惶恐,掀开被子,赤脚走到次卧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想要一探究竟。
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梁令姝束手束脚地走进去,看见被窝高高隆起,勾勒出清晰挺拔的身形轮廓,晨光落在他的脸上,映照出他利落的下颌、高挺的鼻梁、眉眼沉静,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矜贵。
她看得出神,微微抬手,葱白的手指掠过他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绯色的薄唇,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身下的人骤然惊醒,他下意识捏住她的手指。
强劲的力道袭来,谈宴洲欺身而下,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两人鼻尖相抵,脸颊近在咫尺,胸腔里是失控的心跳声。
梁令姝心头微乱,解释道:“我以为你走了,所以进来看看。”
谈宴洲稍挑眉,对她的这个解释不满意。
她连忙软下语气,“好啦,我就是怕你离开,我叫了早餐服务,我们起床吃早餐吧,我真的好饿。”
一夜冷静过后,她褪去了昨夜的冲动炙热,此时她温顺又腼腆,这才是真的她。
谈宴洲嗓音嘶哑,眼底染着暗潮,掐着她腰间的手指骤然收紧,“确实很饿,很饿.....”
察觉到不对劲,梁令姝想着起身,“那你快松开我,早餐马上就到了。”
可他置若罔闻,温热的指腹在薄裙上肆意游走,下一瞬,他低头覆盖住她的唇瓣,密密麻麻的吻如雨滴般落下,缱绻温柔。
温柔的攻势带着强势的占有欲,细碎的吻流转在她的脖颈、肩头,轻薄的面料就像是皇帝的新衣,细腻的摩挲令她全身发颤,渐渐放下戒备。
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心跳同频。他毫无章法,随心所欲吻遍她眉眼以及解锁的地图,将昨夜的温存尽数弥补。
梁令姝呼吸紊乱,在理智和情动之间游离。
“软软。”他鼻尖相抵,语气里带着惩罚,“这是昨晚,你欠我的。”
梁令姝被气笑了,“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