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离开没多久,谈宴洲也起身跟出去。
女士洗手间,镜面光洁透亮。
梁令姝双手撑在琉璃台上,看着镜中眉眼怅然的自己,已然开始为谈宴洲暗自吃醋。
当初只想追逐名和利,不过短短一个月,局势已经偏离预想。
她要继续沉沦吗?还是为了这份感情去和底蕴深厚的谈家抗衡?
或者恪守本心,拿到想要的名利便潇洒抽身?
内心的纠结和矛盾像两股力量在反复拉扯着。一边是动心后的不舍,一边是清醒后的顾虑。
她还记得谈宴洲说的半年时间,若是她还未产生出爱意便放她自由,眼下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可她,早已动了摘月亮的心思。
梁令姝深深吐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慢悠悠地走出洗手间,掀起眼眸看见那道熟悉的挺拔的身影伫立在走廊里。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安静,千言万语堵在喉间,两人都未开口,梁令姝耳尖微热挪开视线,侧着身体想要离开。
却被谈宴洲抓住纤细的手腕,他低沉的嗓音响起,“软软?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