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独处还没两分钟就被人破坏,厉战野明显有些暴躁:“知道人偷情还往这边凑,这么欠就不怕被人打死吗?”
半夜出来躲清净的秦瀚:“……”
厉战野还嫌不够,忍不住往人身上捅刀子:“大晚上自己在这猫着该不会是被自家媳妇儿嫌弃赶出来了吧。啧啧啧……自己媳妇儿都哄不好,那还能干点啥了。”
现在的秦瀚恨不得把十分钟之前挑衅厉战野的自己给拍死。
明知道这人是啥狗德行,自己竟然还没忍住欠儿那么一下,现在好了,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快把他给憋死了。
“那啥,我就是出来消消食,不打扰厉团和嫂子花前月下了,我先回去了。”
临消失前,他还隐约听见厉战野跟周晚凝告状,说是要明天拉练死他。
听到15公里这几个数字的时候,他的腿一软险些没直接跪下去。
厉战野压根就没看狼狈的秦瀚,整个人都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扑在周晚凝的怀里,声音都带着些许委屈:“怎么哪儿哪儿都是人,老子想和你单独相处都这么难。老子这个媳妇儿到底是给自己娶的,还是给整个军区娶的。”
周晚凝被他的怨念给逗笑了,她嘴上虽然不说,那这么些日子没和厉战野单独好好相处过,她心里也是有些想和他在一块儿单独相处的。
但想想现在俩人身上的担子,她嘘嘘的叹了口气:“等忙完这一阵的吧。”
虽然说是等,但周晚凝心里却盘算着,以后要把进度往前赶一赶,争取早点回家来,陪陪孩子,也陪陪他。
“确实要等忙完这阵子了。”
厉战野叹了口气,明天开始,除了他常规的带队训练外,还要去锻造之前周晚凝给做出来的四套装备。
想想那装备图纸,厉战野心里就浑身是劲儿,就凭借那几套装备,以后谁还敢说他们西北军区是捡破烂的。
这些底气都是周晚凝给他们军区,厉战野都知道。
他将人搂的更紧了:“媳妇儿,谢谢你。”
救赎我的灵魂,也填补了他事业上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