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都没有搭理他。
沉默的气氛叫周二伯坐立难安,他一条腿登着床腿,一条腿用脚尖点着地面,打算稍有不对就立即跪下去求放过。
半晌之后,周父像是看开了,声音淡的不像话:“你已经有了对策了吧,周家必须要和上面有紧密联系。”
周晚凝:“把精钢转到西北来。”
周父还没说话,周二伯率先跳脚了:“不行,精钢能过来,港口可过不来,你这意思不就是要分家吗?周家百年都没分过家,现在也不可能分家。”
周晚凝想踹走二房,那不能够。
周父并没有理会跳脚的周家二伯,而是对周晚凝沉静的开口:“不行,西北太荒凉了。”
这里除了漫天遍野的胡杨树,方圆百里都难得看到个人影,和沪上的繁华相比,差的太远了。
整个周家都赌在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就怕后面他们全都烂在这里了,连沪上的基业都保不住。
对于周父而言,身为周家主,周家是责任,是担子,他决不能轻易赌在这,毕竟这是周家上百口人的未来。
“父亲,这里对于别人是荒凉之地,对于咱们可不是。”
她指了指他们现在站立的地方:“你别忘了这里是哪里。”
“西北军区缺钢,更缺好钢。移到这里来,周氏精钢就还是国有。”
周父:“哪怕是西北军区的县城,都没有几家正经企业,哪怕是得了国有,又有什么用?”
人在这里,除了参军,就只能彻底臭了。
除了好名声外,半点水花都翻不起来。他要的除了名,还有利。
“就是没有几家正经企业,才更有出头的机会。”
周晚凝看着周父:“不论是在西北还是沪上,我们看的不该是谁能先到京都吗?”
周父闻言明显犹豫了,是啊,在哪儿能比得上京都呢?
那才是真正属于权利的斗兽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