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建国转身,迎面就被战一鸣扇了一巴掌,“我外孙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了?”
看清楚来人后,厉建国明显的慌了:“爸,您怎么来了。”
厉建国怕的人不多,战一鸣算是一个。
当年他还是个穷小子,娶战沐沐算是高攀,那时的战一鸣就看不上他,一直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后来因为李宁馨的事儿战一鸣更是对他厌恶至极,自从十多年前战沐沐被气到难产而亡后,他就没再见过他这个女婿,只是接厉战野和厉战楠回沪上住了一段时间。
饶是多年未见,他已经做到了首长之位,可看到战一鸣他还是有些恐惧,这个恐惧源于年少时的阴影,也来源于对他的愧疚。
即便是被战一鸣打了一巴掌,他也依旧笑脸相迎:“爸,我这也都是为了战野好啊。”
“少拿这话来遮掩,你为了李宁馨那个女人竟然将这种贪功的污水都往自己亲儿子身上浇,你还是人吗?”
战一鸣抡起手中的文明杖就朝着厉建国身上砸去:“十多年前你害了我女儿,现在还想害她的孩子,我们战家是跟着你有仇吗?”
提起战沐沐,厉建国就像是被人用钉子钉在了原地一般,根本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打够了,战一鸣才将将收手。
他被他压来的王豪和熊国间谍推到了纠察的面前:“这是李宁馨的情夫和熊国间谍,你们直接去审吧,少因为些上不得台面的诬陷就在这冤枉我的外孙和孙媳妇儿。”
听见还有人证,厉建国心有些慌了,“爸……”
他的声音里有些哀求。
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同战一鸣求情,他红着眼,“爸,我不能有事,不然孩子们以后可就没人能护着了。”
“你没事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护着他们。”
战一鸣冷漠的看着厉建国:“当年我放你一手的时候,你也没照顾好他们。别以为我在沪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对着一直守着周晚凝的纠察道:“还不把新的嫌疑人带走吗?”
纠察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走到厉建国面前:“厉首长,请吧。”
位居高位多年,让他即便到了现在这样的情景也做不到低头:他深深地看了眼战一鸣,“爸,你们这么做会毁了战野的。”
战一鸣:“在纵容你这么欺负他,那才是真的毁了他。”
厉建国被人带走后,战一鸣才得了空去看周晚凝所处的禁闭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