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司曜早就听司乐瑶说过周晚凝也来到了这个年代，而且还嫁了人。

可视线扫过她那微微鼓起的肚子，他的神情还是不免有些没落。无论是在大周，还是在这里，他好像永远差了一步。

“我……”

“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来吧。”

周晚凝侧过身来让司曜进来。

司曜进来后，周晚凝并未跟上，在他的视线扫过来前，她淡淡开口：“你们兄妹俩该是有话要说，我就不凑热闹了。”

她摇了摇手里的书，“我在外面清净一会，咱们后面有的是时间叙旧。”

司曜对着她微微点头，将所有的情绪都压进眸子里，一如他两世的爱恋。

周晚凝端坐在院中，风将手中的书掀开了好几页，她却置若罔闻。她的眼神还盯在书上，思绪却飘出去了很远。

司曜算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她与他相识于微末，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样子，算是共患难的交情。

当年，她父亲和母亲孕有三子四女，她是嫡次女，父亲和母亲最初的时候想要栽培的并不是她，而是大姐周晚霜。

年幼时她处境并不好，父母培养长姐，疼爱幼妹，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深宅里的老奴多是拜高踩低的主，见她不受宠爱，总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