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惊秋指尖攥紧毛衣衣襟,布料上还残留着郁燃身上清冽冷淡的薄荷冷香,裹挟着他独有的压迫感,将她整个人淹没。
郁燃气血旺盛,即便是冬天整个人也是暖烘烘的。
而虞惊秋怕冷,夜里也总是要加睡电热毯才暖和起来。
过去,他们还在一起时,每一次厮混后,郁燃都要把她团在怀里睡,比滚烫的电热毯更舒服自然。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轻得被风揉碎,“只是出于礼貌。”
“礼貌?”郁燃的语调泛着冷意,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漆黑眼底翻涌着难以掩藏的醋意与戾气,“虞惊秋,你有没有想过岑可卿怀了他的孩子,崔家却拒了婚事,等同于和郁家站在了对立面,而你这个时候却和他亲密交谈?”
他话语锋利,一字一句砸下来,堵得虞惊秋心口发闷。
“你要可卿和姑姑怎么想?”
她抬起头,望向男人冷峻的眉眼,“我分得清分寸,也从来没有逾矩的想法。”
“分寸。”郁燃轻笑一声,笑意寒凉,“你们站在这里相谈这么久,外人远远看去,可看不出你口中所谓的分寸。”
“虞惊秋,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眼瞎,看不出崔折寒看你的深意?”
虞惊秋一怔,脑海里浮现刚刚崔折寒那句带着遗憾的假设,心头微微一沉。
她的确隐约感受到崔折寒藏不住的情绪,只是刻意不愿深究。
郁燃一把拽住她手,往假山壁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