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馨坊。
雪舞备好了饭菜,几个人对付着吃完饭就锁在一个包间里。
池暝将白天查到的汇报给喻染,“岑恕今年37岁,朗图集团的总裁,幼年时被朗图老董事长收做养子,从而培养为继承人。不过他的能力很好,接管集团以来创收都有突破,而且为人也低调没什么花边新闻。平常就对艺术方面的东西感兴趣,所以集团旗下也做一些艺术品买卖,这次回国确实是谈项目,不过合作对象我们也不陌生,前商会会长梁克贤的公司。那晚微皇美术馆的开业酒会应该也是受梁克贤所邀。”
喻染单脚踩在椅子上,一手搭在膝盖,“长得倒比实际年龄年轻些,跟梁克贤有关的人想让我相信他是清白的,难!”
“别人不清楚,梁克贤跟华政齐勾结已是既定的事实。”龙亟这段时间也了解了商道的大概,免得有纰漏。
雪舞把刚炖好的滋补汤端给喻染,才到几人身边了解情况。
喻染端着碗慢条斯理的一口一口舀进嘴里,“梁克贤自始至终都不曾露面,他知道华政齐心急,华家几人皆为草包好操控,真出事他也可以全身而退。”
池暝提出疑问:“梁克贤任职商会会长期间的能力深受认可,在商道他的行事作风也没有被人诟病,评价一直很正面。他的公司在国内和海外都主攻生物制药,就算临汇区这块蛋糕再大,打入一个完全不熟悉的领域没有同盟很难,何况商场尔虞我诈,同盟也不具备百分之百的可信度。”
“除非他还留有后招。”
龙亟和喻染想到一块去了。
喻染拿着汤匙的右手停在嘴边,推敲着所有的可能性,“生物制药?生物…”
慕止衡研究生以后的专业就是生物医学,难道?
所以梁克贤才会推选他当继任商会会长?
喻染脑子转得极快,“朗图旗下有没有大型生物制药公司?”
池暝快速翻找资料,手指向下滑,停住,“有!朗图第二大板块就是生物医学相关,旗下有多家制药工厂和医药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