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天傍晚,平安城里的几个粮铺和布庄忽然发现生意好了不少。
那些穿着崭新号衣的士兵,三五成群地进了铺子,买粮的买粮,买布的买布。
出手都挺大方,不问价,直接把银子往柜台上一拍。
一个粮铺掌柜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哪来的银子?”
那士兵咧嘴一笑:“高将军赏的!”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不止是这三百人,原先跟着高洋从青石镇过来的老弟兄们也拿到了赏银。
邓忠、狗娃他们这些老人拿得更多,每人至少十两,什长以上的二十两起步。
周岳拿了五十两。
他把银子推了回去:“我又不是为了银子跟着你。”
高洋又把银子推了回来:“你拿着。不是给你的,是给你以后娶媳妇的。”
周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那张冷脸上难得露出笑容,看着挺吓人,但高洋已经习惯了。
接下来一个多月,平安城里热闹得很。
高洋把训练交给了周岳和邓忠。
周岳是正经边军校尉出身,练兵有一套。
他的训练方法很简单,往死里练。
每天卯时起床,先跑十里路,然后是队列训练、刀法训练、矛法训练,下午练弓箭,傍晚练阵型配合。一天下来,连赵破军这种老兵都有些吃不消。
但没人叫苦。
因为伙食好。
高洋把粮仓里的存粮敞开了供应,每天三顿饭,顿顿有肉。
鲜卑人退兵的时候留下不少战马,伤了的和跑不动的,高洋全宰了给士兵加餐。
赵石头进营的时候瘦得跟竹竿似的,一个多月下来,胳膊上居然鼓起了肌肉。
“将军,咱们天天这么练,是不是要打鲜卑了?”有一天赵石头忍不住问高洋。
高洋正在校场边上看着士兵们练箭,头也没回:“不打鲜卑练什么兵?”
“那什么时候打?”
“急什么?先练好本事。本事练不好,上了战场就是送死。”
赵石头哦了一声,又跑回去练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