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套房带私汤,推开露台门就是一汪暖烘烘的泉水。
她换上条素白小吊带裙,踩着软拖鞋走到池边,慢慢把身子滑进水里。
正眯眼享受呢,身后传来脚步声。
冯宴舟穿着浴袍出来了。
他没系腰带,领口微敞,左手捏着一条叠好的大浴巾,右肩还沾着未擦干的水珠。
凌可扭头。
“哎?你咋进我屋了?”
他靠在门框边,盯着她笑。
“这屋子写的是我名字,我老婆在这泡澡,我连门都迈不得?”
凌可一时没词儿。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低头搅了搅水面。
他手一勾,就把她腰揽住了。
“冯宴舟……机场监控你查过没?我早产那天的。”
“怎么这时候提这个?”
她没躲,也没推,眼睫低垂。
“监控要是干干净净,那就怪了,八成被人抹过。再翻翻进出机场那几条路上的行车记录仪,说不定漏了什么。”
他挑眉,下颌线绷紧。
“你是说,有人动手推了你?”
“不是‘可能’,是‘肯定’。”
至于推她的人是不是沈明珠……
眼下还没法拍板,没有证据,不能轻下断语。
他想了想。
“查过。全都没用。离你出事最近的那个摄像头,偏偏那天黑屏。”
黑得真巧啊。
巧得不像巧合。
冯宴舟兜里的手机“嗡”地响了。
屏幕亮起两个字,希希。
他眼皮一跳,飞快扫了凌可一眼,手一划,挂了。
凌可嘴角一翘。
“前未婚妻来电,不接?”
话音还没落,手机又震起来。
他又挂。
转身掏出电话,拨给许诚,语气硬邦邦的。
“你去趟江小姐那边,她有啥事,你替她跑一趟,办利索。”
挂完回头,池子里空了。
凌可裹着浴巾站在边上,正拿毛巾擦胳膊上的水。
她说。
“我不用你陪了。江小姐找你肯定有急事,你快去吧。”
说完,她顺手拉开房门,站那儿,像在送客。
冯宴舟捏了捏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