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转过脸,正对着他,目光清晰,毫无回避。
她等这一句,等了不止一天。
“就……江知希那回事。”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再开口时,声音更低了些。
“还有……沈明珠。”
凌可扯了下嘴角。
“呵,你那些仰慕者,一个个排着队来我眼前晃悠,甩话、抬杠、明里暗里扎刺儿,我不瞎不聋,真当听不见?”
“谁?到底谁干的?”
“怎么,冯大公子粉丝太多,自己数不过来?”
她没看他,视线重新落回那几枝腊梅上。
她顿了顿,又笑。
“行吧,我替你捋清楚,沈明珠,江知希。这俩名字,够不够明白?”
冯宴舟脑子嗡的一声,凉了半截。
他想起昨天下午,助理递来的三份匿名举报邮件。
“不用瞒了,我都清楚。”
他记得她上周三盯着窗外看了整整七分钟。
冯宴舟胸口一堵,喉头发涩,半天才挤出一句。
“对不起,这事怪我……我真不知道她们会找上你。我跟你讲,我对你,从来没动过二心。”
凌可静静看他。
“我知道啊,我一直信你。”
“冯宴舟,我有眼能看,有耳能听。她们放什么话、打什么算盘,我心里门儿清。我也清楚得很——你不会背叛我。”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一分。
“我不傻,也没失忆。”
“我记着你说过的话,也记得你做过的事。”
“从第一次在画廊门口拦住我,到后来陪我去医院拿报告,再到上个月雨夜送我回家,这些事,我没忘。”
刚在机场听说他有未婚妻那会儿,她确实揪心过。
她没当场打电话质问,也没立刻冲去找他。
后来江知希接二连三来碰瓷,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朋友圈还专对她设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