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丁川笑道,“只要你们能办到居民身份证,今后你们在这时代便是合法公民,是可以享受相应权益的。”
“这样一来,后面再从大秦带来的人,也能名正言顺地安排妥当。”
“善。”
渊听到这消息,觉得可行,不由轻呼一声,“只是要给自己一个姓……”
他看向丁川:“先生,我等便姓嬴,不行吗?”
“可以啊。”
丁川觉得这没什么,“就说你们是我这祖宗他们一起的,一个山沟里出来的。”
“那万一上头要派车或人前去接所有‘村民’呢?”
说到这,陈云香想到个关键问题,“都知道深山里还住着你们这一群人,上头应该是会这么干的。”
“是啊幺儿,万一上头要派人前去接人,那咋整。”
丁祥仁也觉得这事很可能发生,“你这深山老林本就是随便找的借口。”
“这个没事。”
丁川笑道,“到时几位老辈子就带他们到九寨那边,找个深山老林,就说你们那里设置了阵法,外人进不去。”
“只能你们回去把人带出来。”
“还有,就说家里还有许多好东西要收拾,否则丢了可惜。”
“因此只能一批一批出来,不能一下子全都出来。”
“就算出来了,你们偶尔也要回家住一阵子,不能始终留在外面。”
丁祥仁夫妻听到这理由,嘴角一抽一抽的。
也太强大了吧。
陈云香还是觉得不稳妥:“幺儿,听说国家能人异士不少,万一人家带上懂阵法的过去,结果啥也没发现……”
“远古高深阵法,他们看不懂证明他们菜。”
丁川此时有点恶作剧般地调皮,“再说,想搞个阵法还不容易,下次从老祖宗家再带几个相关人才回来就是。”
“对,无论是墨家还是公输家都善此道。”
公子渊对这点十分自信,“先生,如果可以,我们下次先不和你回大秦,你看行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