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说得好听罢了。
若是诸葛亮也如自己这般,被刘皇叔押着去搬石头,你看他的架子能端到几时。
回想几天前,自己见到海盗被偷袭时,欣喜若狂。
当时自己是如何想的?
只要能活下来,干什么都成。
这心态是从何时改变的呢?
对,就是从另一个文士上岛来之后,自己便有了些许不舒服。
明明自己才是岛上读书最多的人,那大头领不说“三顾茅庐”来请就算了,还问都不问,便直接将自己赶来搬石头。
难道是那海盗头领没跟他说清楚,自己其实距离秀才之位也不过半步之遥。
还是那大头领身边已经有了一名姓许的文人,所以便不需要自己了。
可是,只是多读几本书有什么用,自己最厉害的,其实还是在算术这一块啊。
曾尚越想越觉得委屈,只能在心中暗骂那大头领没有眼光。
“搬石头的,搬石头的去哪里了,没见到工地上已经没石头了吗?
还不快滚出来,要等头领们来抽你吗?”
一名泥匠放声大喊。
曾尚心头一跳,连忙在一众灌木后答话:
“在这,在这儿呢,刚脱裤子便听到你催了。”
泥匠工人早知是他,心中不爽,故意大喊。
此时,见到他伸头回答,泥匠催得更急:
“果真是懒人屎尿多,一上午没见搬几块石头。
也不知头领们为啥要留下这种懒货,干得少,拉得多,依我说,不若拉出去砍了算了。”
“你可别瞎说,听说人家以前是海岛头子身边的大军师,小心他找海盗来弄你。”
旁边有工人似笑非笑地提醒。
泥匠嘴一撇:
“如今,有头领们撑腰,俺会怕他?
俺小时候听人说书,那些坏人头子的军师都是坏透顶的家伙,只会灌坏水。
你们说,这种人留着有甚用,沤肥我都担心将庄稼浇灌坏了。”
工地众人哈哈大笑。
曾尚一边系裤头,一边红着脸辩驳:
“大哥,嘴上积德,我也是被海盗抓来的,才上岛没多久,没干过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