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年知道,如今的情况多说无益。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要提醒到宰相。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岳父大人的女婿,而且我们现在是在一条船上,只有我是唯一一个会全心全意和岳父大人站在一边的人。”陆鹤年刚才还一副晚辈的样子,可此时俨然已经换了身份。
他从来不觉得在宰相的面前他就低人一等。
在他看来,宰相还需要依靠他出谋划策,去做一些宰相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
“毕竟,岳父大人的很多秘密,小婿还都算清楚……”陆鹤年的语气多了几分威胁之意,“当然,岳父大人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是吗?”
宰相觉得心累,可是又不能放任陆鹤年不管。
这个人可是一个疯子,如果真的把他逼急了,他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宰相虽然厌恶此人,可是暂时又拿他没什么办法,只能继续这么凑合着,等待时机。
“唉……罢了罢了……”宰相摆了摆手,“你的能力,老夫也知道一二……你……只管放手去做便是,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只是……”宰相顿了顿,“你得跟老夫保证一点。”
“岳父大人但说无妨。”陆鹤年朗声回答。
只要能让他继续去对付裴长离,其他的他根本不在乎。
宰相郑重道,“你得保证,绝对不能让清清受到伤害。”
清清可是他的掌上明珠。
原本他是打算将清清嫁给王室宗亲的,可没想到最后竟然便宜了陆鹤年这个小子。
不管怎么样,如今木已成舟,他只能认栽。
可陆鹤年既然娶了清清,就要做好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必须要尽心尽力保护清清,为清清撑起一片天。
“这是自然!”陆鹤年答应的爽快,“毕竟她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当然要好好对她,岳父大人大可以放心!”
陆鹤年口口声声答应的挺好,心里却半点没有考虑过严清清此时的情况。
只要能让他达到目的,严清清那边……
陆鹤年嘴角轻轻一勾,眸中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
却说此时,皇上寝宫之中一片死寂,众宫女太监屏声敛气,太医们脚步匆匆,跪在皇帝的床榻前面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