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戴上耳机，手指按在电键上，开始呼叫农先生。

延安那边的回应很快，不到三分钟就接通了。

宋明远把早就想好的措辞敲了出去：“最近弄到一批新式武器，准备援助组织。送往哪里合适？”

农先生回电：“数量多少？”

宋明远想了想，决定先报一个比较大的数目探探对方的接受能力：“步枪20万支、轻机枪2万挺、重机枪5千挺、60mm/82mm/120mm迫击炮2万门、76.2mm加农炮2000门、122mm榴弹炮1000门、152mm榴弹炮200门、37mm/76mm/85mm高炮3000门、卡车5000辆、弹药若干。”

电报发出去，对面沉默了。

宋明远能想象农先生此刻的表情。这份清单上的装备，足以将八路军主力部队从头到脚武装一个遍。尤其是那些大口径重炮，连日军甲种师团都没多少。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宋明远也不急，泡了杯茶慢慢等着。他清楚，农先生不可能一个人做决定，这会儿肯定是在跟其他几位紧急磋商。

电台的指示灯终于亮了。

农先生的回电来了，字里行间透着斟酌后的谨慎：“重武器数量太多，暂时凑不出那么多技术兵种。76.2加农炮500门、122榴弹炮500门、37mm/76mm/85mm高炮各500门。一半运输到太原，一半运输到大同。”

停顿了一下，电文继续：“其他的能不能送到新四军那边？他们发展很快，武器缺口不小。”

宋明远看了，会心一笑。这是要把资源用在刀刃上。八路军暂时消化不了的重装备分给新四军一部分，既能物尽其用，又能平衡两边的发展。

他回电：“可以。新四军作战区域不利于重武器运输，他们那边以枪械和轻型火炮为主。”

农先生很快回电，只有八个字：“中国有你，幸甚至哉。”

宋明远盯着这七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电键上快速敲击：“新四军那边我和粟师长联络吧。山西这边，20天后到货，做好接收准备。”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段：“另，青岛现在已经光复，是时候启动海军建设了，希望组织尽快寻找海军相关人才。”

这次农先生的回复很快：“稍后上报组织商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