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四爷这话一出口，当时十五阿哥人都愣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四爷看着愣在当场半晌不言语的十五阿哥，含笑问：“怎么？这是还没有做好为四哥分忧的准备？那要不就再缓两年？”

十五阿哥这才反应过来，当下忙不迭就跪地谢恩：“臣弟叩谢万岁爷！臣弟……臣弟一定不辜负万岁爷所托！”

一张口，十五阿哥就忍不住带着哽咽了，时隔数年，他第二次在四爷面前掉眼泪，不过他并不觉得丢脸，因为对面的人是四哥。

如兄如父的四哥。

在先帝那里，十五阿哥始终没能感受到什么父子情，倒是在四爷这里，他收获颇丰。

这让他意外，也让他感恩。

同样是在养心殿，同样是面对他的勉力叮嘱痛哭流涕、叩头谢恩，但是很明显，弘晳跟十五阿哥带给四爷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这样的十五阿哥没办法不让四爷动容。

这些年来，无所依仗、不被先帝重视的十五阿哥是怎么谨小慎微度日的，又是怎么竭尽所能护着弟弟的，四爷都看在眼里。

这孩子似乎生来就特别有哥哥样儿，保护弱小的幼弟几乎就像是出自本能，这一点，十五阿哥就……特别像他。

即便目前来看，十五阿哥各方面都不算出挑，可单就心思周正、沉得住气这两点，就足够让四爷放心得了。

再者就是，来日方长嘛，他有信心，十五阿哥会成长为跟十三一样能够让他放心委以重任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