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冷不防听到高太医昨儿也去了履郡王府,维珍就颇为意外。
小池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呢,半夏就进来通报了:“娘娘,高太医来给您请平安脉了,这会子人在外头候着呢。”
来得正好。
“请进来吧。”维珍道。
“是,奴婢遵命。”
当下半夏出去把人给请进来,高太医给维珍请脉过后,维珍吩咐半夏给高太医看座上茶,然后就问起了昨天晚上十二福晋流产的事儿。
“回娘娘的话,是王爷昨儿傍晚着人请奴才去府上给十二福晋请脉的,说是十二福晋近来胎动不适,让奴才前去瞧瞧然后再给十二福晋拟个安胎的方子,”高太医道,提起这事儿,高太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奴才之前并没有去履郡王府请过脉,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突然吩咐奴才过去。”
“你当时到履郡王府的时候,十二福晋是个什么情况?已经不大好了?”维珍问。
也许是因为十二福晋动了胎气,情况不好,只请一个梅太医过去搞不定,而高太医又是最擅妇婴一科的,所以十二阿哥这才又赶紧请高太医入府给十二福晋安胎的呢。
“回娘娘的话,奴才到履郡王府的时候,十二福晋人还是好好儿的。”高太医道。
这下维珍都愣了:“人是好好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