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五爷自然心里也十分清楚,所以听着四爷的这番话,五爷心里的压力并没有减少许多。
“谢万岁爷,”五爷从地上起来,然后又忙去给维珍行礼,“臣弟见过贵妃娘娘,恭请贵妃娘娘金安!”
“五弟客气了,快平身吧,”维珍忙道,一边吩咐苏培盛,“快给五爷看座上茶。”
“臣弟谢过贵妃娘娘。”
苏培盛很快带着小瑞子进来奉茶看座,然后又退到了门边。
“老五,此番有你在蒙古坐镇,事态方不至于脱离掌控,你可是四哥的定海神针啊。”对于五爷这回在蒙古发挥出来的作用,四爷是赞不绝口。
十福晋的确能够影响她的父亲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率先站出来表态支持新政,进而影响到其他一干蒙古王公,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人在蒙古坐镇的话,事儿也只算成了一半,指不定蒙古那边后续会闹出什么大乱子呢。
而这个强有力的人,无疑就是恒亲王五爷,而且还是出身科尔沁部的太皇太后唯一亲自抚养长大的亲王坐镇,就五爷这样的身份还有跟蒙古的这层关联,蒙古王公才不得不有了忌惮,不至于闹出什么乱子,所以,人家五爷真的立功不小。
五爷闻言忙起身,躬身道:“万岁爷谬赞了!都是万岁爷谋划得当,臣弟不过是奉旨行事,略出蛮力,并不敢居功!”
对于五爷明显比以往更加的恭敬谨慎,四爷自然感受得到,不由蹙了蹙眉:“坐下说话,动辄谢恩告罪的,搞出这许多动静来,正经话都说不两句。”
“是,臣弟再不敢了!”五爷忙得又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