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知道这些老狐狸可能会耍滑头,所以四爷跟维珍一早才挑中了十福晋的阿玛。
或者说十爷。
十爷府必须要体现它存在的必要性,要不然的话,四爷这个小心眼儿可不愿意让十爷白白占着个郡王爵位富贵悠闲一辈子。
所以,要么送上投名状是证明自己还算有用,要么……
四爷不介意给十爷个痛快,好好儿算算老账,宗人府有的是地方,能住得下一个老七,当然也能塞得进去一个老十嘛。
虽然这对十爷府的女眷,尤其是一直积极跟维珍靠拢的十福晋肯定不公平,但是真要公平的话,那十爷早在被先帝召回山东之后就该先他七哥一步进宗人府了。
四爷确实不算是个心眼儿大的,确实心里有个专门记仇的小本本,但是四爷还真的没有冤枉过人。
就是有了这样的考量,才有了维珍之前在十福晋跟前状似随意的顺嘴一提。
“而且,经此一事,你看清了一些人,谁是可信可用的,谁又是不堪大用的,你也心里自然有一笔账,也能提前为日后规避风险,所以,这是好事儿啊,就更不该生气了。”
说着此处,维珍轻轻握住四爷的手,又道:“最重要的是,往后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因为什么人,都不要也不该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明白吗?”
不要也不该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