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闻言登时就笑不出来了,沉着脸道:“这人当初是靠开大捐买官进的官场,就是先帝征讨噶尔丹时候的事儿。”
原来如此。
靠着捐官进的官场,如今竟然也官居扬州知府了。
维珍那无语的眼神又落在四爷身上:“你们大清能撑二百年也挺不容易的。”
四爷嘴角一阵抽搐:“……你给我闭嘴!”
知道历史走向了不起啊?!
一遍遍鞭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尸就那么有意思啊?!
讨厌!
“对了,折子不是都经过师爷润色之后,才会发往京师的吗?怎么这位曾大人折子却如此……风格独特、自成一派?”维珍对此颇为不解。
四爷其实也没想明白,蹙了蹙眉,思量片刻,然后疑惑着道:“或许,他是实在激动非常,就想着亲自挥毫更加确切精准地表达一下自己的思想感情?”
维珍嘴角也抽搐了起来:“……你们大清能撑二百年真是天理难容。”
这都什么人啊!
抽象成这样竟然还能一路高升官至扬州知府?
可见不止是人抽象,整个官僚系统整个朝廷也无比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