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四品以上官员有资格上朝听政。
张廷玉对此无比心累:“这么想上早朝,那您干脆直接求万岁爷给您官复原职得了,反正您老病也早好,又能继续为朝廷发光发热了。”
他难道就不想进步?可这能是他说了算的?
眼瞧着先帝对他格外看重,就是赏这又是赏那还什么赐他四品官服穿着,但是老爷子就是不肯给点儿实惠的,就比如真的抬抬手给他升个官什么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新朝,确实新朝新气象,四爷不是个吝啬的,对于朝中新人提拔得那叫一个豪爽,翰林院这个干部培训班里面的储备干部,大多数都在四爷这里正式步入了仕途。
单单就是大兴水利还有在全国范围之内种牛痘这两个国家工程,就一下子吸纳了近百人的储备干部,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翰林院的储备干部被外放做官,直隶、江苏等地都安排进了不少。
而张廷玉呢?
储备干部的地位继续稳如老狗!
眼瞅着自己同批入翰林院的同僚入六部的入六部,外放的外放,张廷玉的心一时着急上火一时拔凉拔凉。
后世有首歌就特别贴近小张大人这半年的内心写照——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小张大人是真着急啊,老张大人又怎么可能不急?
只是若是在先帝时期,老张大人还找在吏部任职的老同事或者门生故旧提一嘴,到底是昔日的大学士,怎么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儿子一直这么坐冷板凳,尤其是自己的儿子各方面都相当优秀。
咱又不是那种没有家世背景的寒门子弟,作为朝中老臣,还是曾经历任工部尚书、礼部尚书兼管翰林院詹事府事务、最后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的老臣,张老爹当然不会让儿子受委屈,当爹的当然要为儿子铺路搭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