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策棱的语气还是目光,都让六公主脸上发烫,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拉开跟策棱的距离,但是……
她凭什么要退?
她又没有做错!
所以,六公主牢牢站定,然后睁大眼迎上了策棱的目光:“我叫来你当然是为了开枝散叶,怎么,开枝散叶有错吗?”
是啊,开枝散叶有什么错?
虽然放在……大白天,确实有点儿急不可待,但是,她这不也是为了能够尽快迎接宝贝大闺女吗?
这有什么错?!
六公主的这份不假思索地理直气壮,让策棱更加头昏脑涨、五脏生烟,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自己要暴走的兴趣,然后把牙咬的更重了:“所以,在公主看来,奴才就只有……配种这么一样用处,除了配种之外,奴才在公主这里便就一无是处,是这样吗?”
六公主闻言登时嘴角一阵抽搐:“……话、话不是这样说的。”
是啊,不是这样说的,这话……这话多难听啊!
难听到六公主都没办法重复那个词儿!
“那要怎样说?”策棱穷追不舍。
既然都到这份儿上了,策棱也豁出去了,他今天必须要得到个结果,哪怕是要付出被公主休夫扫地出门、被万岁爷定罪下狱的代价。
总之,他必须要搞清楚他在六公主心里的定位,他到底是面首、种公还是别的!
六公主此刻的脑子有点儿宕机,她当然不是认为策棱除了那什么之外就一无是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