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咒人真这么有用的话,当年秦桧早就万箭穿心渣都不剩了,连舜安颜也早被我跟你四哥给咒死了,哪里还能让他多活半年?”维珍忙扶着小姑子的后背,柔声哄着。
“娘娘的病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一步步加重的,这期间太医是如何为娘娘医治的,你这个做闺女的比谁都清楚,比谁多上心,现在反倒还怀疑起自己来了,你说你傻不傻?”
“可是,我没有做好准备,明明……明明她之前还挺好的,还能把我气得够呛,现在却……却一下子就、就……”
就要去了。
五公主说不下去了,靠在维珍的肩上,眼泪细细地流。
是啊,德妃之前的情况还是挺好的,就在从赤城行宫回来之后,维珍还跟五公主十四福晋又去永和宫探望了德妃两回。
最后一次去永和宫的时候,当时德妃虽然还是下不来床,但是不论是吃药还是用膳,都还算不错。
因为讨厌维珍,也不喜十四福晋,德妃还下令不许她们两人进寝殿呢,也就五公主才有机会进寝殿探望德妃娘娘。
不过维珍跟十四福晋也不稀罕进去,五公主在寝殿里面陪德妃说话,她们妯娌两个该吃吃该喝喝,走的时候,还又痛痛快快打了一回土豪。
在永和宫的宫门口,维珍还跟五公主、十四福晋感慨:“娘娘如此厚爱咱们,什么好东西都一股脑儿地往咱们手里塞,真是再慈爱不过的了,咱们这些做小辈儿的以后可一定要更加孝顺、多来探望娘娘才行。”
五公主跟十四福晋点头如捣蒜:“嗯,嫂嫂说的是!”
送三人出来的慧嬷嬷,瞧着她们大放厥词,脸上的谦卑都差点儿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