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郎中停下来,仰起头看向维珍,眼睛里竟带着湿润,再开口,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主子,奴才……奴才如何不中意茯苓?她那样好,奴才中意她多年了。”
是啊,早就中意她了。
打她站在葡萄架下、一脸泫然欲泣求他收下侧福晋赏赐的中秋席面,他就中意她了。
虽然知道她是在装可怜,指不定心里在笑他,可是他就是见不得她那副可怜相,所以茯苓每回送来的东西,再不情愿他也总会收下。
侧福晋说他在拿捏茯苓,其实明明从来都是他被她拿捏啊。
高郎中所言是否出自真心,维珍心里自有判断,相识多年,高郎中是什么样的人,维珍还没有数吗?
正是因此,维珍才不明理解。
这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嘛,双箭头简直不要太粗啊。
她这个做主子的没有要棒打鸳鸯的意思,私下还很支持茯苓,高郎中的父母也一直着急高郎中的婚事,所以……
高郎中为什么要把你情我愿大团圆的戏码给搞成苦情剧?
她是真的不能理解。
“高郎中,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顿了顿,维珍蹙了蹙眉问道。
维珍一开口,高郎中就沉默了,半晌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