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嫉恨人家田侧福晋、怨恨三爷偏宠田侧福晋母子还是不满万岁爷对庶出皇孙的破例厚爱呢?
这种场合自然是一点儿岔子都不能出的。
这时候再去重新梳妆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只能想办法补救了。
四福晋仔细打量三福晋的脸,这才发现,三福晋今日的妆很重,脂粉厚厚涂了一层。
平日里,又不是没见过三福晋,只是还从未见过三福晋上这样重的妆。
想来是夜不安枕,面色不好,所以妆容才需格外重一些。
若是再涂香粉的话……
“方才从外头来的时候,瞧着嫂嫂廊下的月季开的正好,不若叫人剪了两朵做簪花如何?”
月季好看又清香,适合做簪花,也能盖一盖三福晋淡淡的薄荷脑油的味道。
“那就按弟妹说的办。”
当下,三福晋着人剪了花儿进来,三福晋挑了两朵,让侍婢给簪到了耳后,月季的清香沁人心脾,三福晋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
“今日真是多亏了弟妹,”三福晋感慨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四福晋的手,“否则的话,我只怕是要出丑了。”
“嫂嫂这是哪儿的话?嫂嫂心地良善,待我极好,我不过回报一二罢了。”四福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