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把月才到大公主的及笄礼,梅蕊将操办的任务交给胡贵妃和许昭仪,她只需准备好赏赐的礼物便可。
宋嘉佑知道梅蕊因为各种原因不待见大公主,宫里没有几个人待见她。
倘若那不是自己头一个孩子,宋嘉佑也早就放任不管了。
宋嘉佑将今年参加科举,符合年龄的名册拿到梅蕊面前让她帮忙参谋:“好梅儿,就算为了朕你就帮着参谋一二。柔嘉多咱成婚了,朕的心病也就了了。”
梅蕊没有去看面前的名册,而是目光和柔的看着宋嘉佑:“开考那日陛下曾微服私访贡院亦是为了给柔嘉选夫婿吗?”
面对梅蕊那双明澈如水的眼眸宋嘉佑只得如实道:“朕微服贡院自然不只是为了给柔嘉选夫婿,柔嘉的婚事重要,然科举对朝堂而言更重要。”
梅蕊宛然一笑:“若新科状元生的仪表堂堂,正好不曾婚娶,陛下是把他挑为冻疮驸马还是让他为朝廷所用?”
一驸马在本朝只有尊贵,没有权柄,想要在仕途上有所作为,那就不能当天子的女婿。
宋嘉佑立马明白了梅蕊话里的意思:“若朕不从这些举子里为柔嘉选夫婿,必要从官宦子弟里选。柔嘉的脾气众所周知,唯有选个出身不高的,即便没有朕护着,柔嘉也不可能受委屈啊。”
梅蕊:“陛下是打算为柔嘉选进士及第的,还是名落孙山的?”
宋嘉佑毫不迟疑道:“朕的女儿怎可能嫁个连个落第秀才呢?梅儿,朕知道柔嘉对你不敬,你生气,可她是朕的女儿,你就算爱屋及乌,替朕拿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