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早已云散雨收,宋嘉佑却不肯彼此身体分离,他嗓音低沉的呢喃着:“梦梅,我们距离为了大帅平反又近了一步。”
梅蕊微微颔首:“我都知道了。不到最后一刻殿下切莫疏忽大意。”
“放心吧,我有分寸。”宋嘉佑禁不住低头再次轻轻去吻怀中人儿那娇艳欲滴的唇,“陛下已经下旨礼部,钦天监等衙门,禅位大典半月之内举行。”
梅蕊扬起春意如斯的桃花面,她主动在男人的长颈上啄了一下,这才慢吐莺声:“龙椅上那位即便退位,他也不可能完全放权给殿下。为父亲平反殿下不必操之过急,当应时而变,循序渐进。”
夜已深,礼部尚书杜成鹏仍旧在…书房披星戴月,往日都是红袖添香,这会儿他可没有那个风花雪月的心情。
要操办一场禅位大典,礼部尚书不得不翻阅历代典籍作为参照。
上古时期尧舜禹的禅让太过久远,无相应史料记载禅让典礼的流程。离当今最近的一次禅让便是徽宗禅让钦宗,虽有实录可供参照,礼部尚书很清楚若自己果真将徽宗禅位钦宗的那一套典礼流程搬出来使,他的礼部尚书也就坐到头了,不被贬到了崖州那样鸟不拉屎的偏远之地已经阿弥陀佛了。
禅位迫在眉睫,礼部尚书不得不挑灯夜读,尽快拿出章程来。
功夫不负苦心人,最终礼部尚书将当年唐睿宗禅位玄宗的典仪作为参照,拟成条陈上疏到御前后顺利的得到恩准。
除了上古时代的尧舜禹禅让外,历朝历代的所谓禅让无一不带着血腥跟杀戮,或是一朝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