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教训的是。”胡佩瑶不情不愿的朝太子妃施了一礼,但她的下巴始终高抬着,“妾素来任性,学不来太子妃的贤惠,宽宏。”
胡佩瑶将贤惠,宽宏四字咬的特别清晰。
太子妃岂会听不出胡佩瑶话中讽意,不过她脸上始终都挂着得体的浅笑:“众姐妹里叶就胡妹妹最是能言善辩了,得亏呦呦的性子没有随你。”
适才胡佩瑶讽太子妃装贤惠,太子妃便拿平宁小郡主至今不会说话来反击。
胡佩瑶的明媚花颜瞬间蒙尘:“若妾不厉害一些,难免会被欺负。呦呦她贵为郡主,自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欺负,性子腼腆些不妨事。”
太子妃微微一笑:“胡妹妹言之有理啊。”
不管是太子妃,还是胡佩瑶都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唇枪舌剑,让底下的小妾们看笑话,针锋相对戛然而止。
请安结束后,胡佩瑶回到长春轩抱起女儿来忍不住叹息:“呦呦啊呦呦,你怎就是不肯说话呢。比你早几天的疏影跟四郎都会说话,会走路了,你怎就这般懒惰呢?”
小呦呦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瞧着母亲那一张一合的艳丽唇瓣,偶尔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愣是吐不出一个囫囵的字来。
梅蕊才回到落梅居,小疏影便迈着小短腿迎上来,奶声奶气的撒娇:“姨娘,姨娘,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