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这璎珞是你三舅舅亲自给你打的,你跟哥哥一人一个。”梅蕊语声低地的同女儿轻语。
数日前木霄汉再次来到开封城,他是给外甥跟外甥女送周岁礼的。
木霄汉将去年凤鸣山上的兄弟们劫掠的贪官污吏的车上的金器给熔了,然后重新炼成金块儿后打造了一对璎珞。
木霄汉虽文韬武略方面不及已经战死沙场的两位兄长,但他也有自己的长处,他会打铁,铸造兵器,也会打造各类器具。
小疏影自然不能完全听到母亲此刻同她说的话,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动,浓密纤纤的眼睫忽闪忽闪的,仿佛蝴蝶的翅膀。
“娘子,奴婢服侍您更衣,梳妆。”海棠捧着一个托盘走到梅蕊面前,托盘里放着梅蕊待会儿入宫的穿戴。
梅蕊伸出纤纤素手抚摸着那一袭橙红的衣裙,喃喃自语:“何年何月我才有资格穿着一身大红出现在宾客面前,我穿红状很好看。”
海棠跟茉莉不知该怎么安抚自家娘子,她们也只是默默为主子更换衣裳,梳洗打扮。
同为妾室的胡佩瑶同样没有资格穿正红,她偏偏选了一件石榴裙,颜色接近太子妃所穿的宫装,就连胡佩瑶佩戴的珍珠冠也只比太子妃的略微矮了那么一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