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弱者挣扎,尤其是看这种明明弱小如蝼蚁,却偏要为了所谓“情义”、“正义”而拼命的蠢货,在绝对的力量和阴谋面前,如何一步步陷入绝望,如何被碾碎尊严和希望。
这让他有一种凌驾众生、操控命运的至高快感。
他不再看摇摇欲坠的林墨,反而慢悠悠地转过身,将目光重新投向因方才巨响和劲气冲击而暂时呆滞、蜷缩在地微微颤抖的梁红英。
此刻的梁红英,被战斗的声响稍稍惊扰,残存的意识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但这点清明在滔天药力面前,如同暴风雨中的烛火,瞬间就被更凶猛、更狂躁的欲望浪潮彻底吞噬、淹没。
她眼神涣散迷乱地看了一眼口喷鲜血、拄刀艰难站立的林墨,又转向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诱惑气息的金世隐,体内那焚身的空虚和灼热让她彻底疯狂。
她发出一声似哭似笑、充满了无尽痛苦与原始渴求的呜咽,竟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不管不顾地再次扑向金世隐,双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死死抓住他洁白的衣襟,滚烫的、泪痕交错的脸颊在他冰凉滑腻的锦缎上疯狂磨蹭,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了情欲的呓语:“给……给我……好哥哥……给我……求你……”
“红英!你醒醒!不要!不要啊!!!”林墨看得心胆俱裂,嘶声怒吼,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小主,
他想要冲过去,将她从那恶魔怀中拉开,可右臂几乎废掉,内腑如同火烧,每动一下都痛彻心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纯洁的少女,在药物控制下,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向仇敌索求。
“看到了吗?你的‘红英妹妹’,现在心里、眼里、身体里,可都只想要我呢。”金世隐一把将神志彻底迷失、如同美女蛇般缠上来的梁红英紧紧搂进怀里,低头在她泛着不正常红晕、沁出细密汗珠的雪白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而残忍的狞笑,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祭品。
他故意用挑衅、淫邪而充满侮辱的目光,斜睨着目眦欲裂的林墨,一字一句,如同毒针,钉入林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你不是喜欢她吗?不是自诩忠心护主、有情有义吗?来啊,我就站在这里,让你好好看着,看着你心爱的姑娘,是如何在我身下婉转呻吟、欲仙欲死、摇尾乞怜的!等我玩够了,尽了兴,或许心情好,会发发慈悲,把这被我玩烂了的破鞋,赏给你这条忠犬也说不定?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珍惜’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猖狂、肆意、充满了无尽的恶意与对人性、对尊严最极致的践踏。
“我杀了你!!!畜生!畜生啊啊啊!!!”林墨的理智彻底崩断,脑海中那根名为“冷静”的弦“啪”地一声彻底粉碎!无边的怒火、屈辱、痛惜化作毁灭一切的疯狂,吞噬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他根本不顾右臂几乎断裂的剧痛,不顾内腑翻江倒海般的伤势,不顾那阴寒毒力在经脉中疯狂肆虐带来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折磨,嘶吼着,如同疯虎出柙,再次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甚至连刀都弃了,仅存的左手五指弯曲如钩,直插金世隐双眼,右腿如同铁鞭,横扫其下阴,完全是毫无章法、只攻不守、以命换伤、同归于尽的亡命打法!
“不知死活的东西!给你脸了!”金世隐眼中寒光一闪,似乎被这蝼蚁接连的挑衅激起了真怒。
他一手依旧揽着不断扭动索吻的梁红英,仅用另一只手应对。身形飘忽如鬼魅,在方寸之地留下道道残影,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林墨拼命的爪击腿扫,同时或指或掌,带着腥臭刺鼻的毒风,或轻或重,落在林墨身上。
“砰!”一掌印在林墨肋下,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嗤!”一指划过林墨肩头,衣衫碎裂,皮开肉绽,伤口瞬间泛起青黑,流出的鲜血都带着腐臭。
“咔嚓!”一脚踢在林墨膝弯,腿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金世隐并未立刻下杀手,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凌迟”般的过程,刻意控制着力道,只是将林墨一次次震退、击伤、放倒,让他口喷鲜血,衣衫破碎成缕,身上布满青黑色的掌印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