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们没眼光。”白灵儿理所当然地说。
远处的秦刚听到这话,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白灵儿装作没听见。
她在王座旁边坐下来,背靠着王座的底座。底座是冰凉的,但并不刺骨,反而有一种温润的质感,像是玉石一样。
“我再给你讲讲外面的事吧。”她说。
“好……”
“我给你讲讲我第一次下山历练的事。那时候我才十五岁,师父说我整天待在山上也不是办法,该去山下见见世面了。我高兴坏了,收拾了包袱就往外跑,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迷路了。”白灵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从青云观出发,走了三天三夜,结果发现自己绕回了山脚下。我师父站在山门口,看着我灰头土脸地回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那声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声响,又是那种类似于笑的声音。
“后来呢……”它问。
“后来我师父给了我一张地图,让我照着地图走。我照着地图走了五天,终于到了一个镇上。那镇子叫杨柳镇,不大,但很热闹。有卖糖葫芦的,有卖包子的,还有耍猴戏的。我在镇上住了三天,把师父给我的银子花了个精光,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带回去。”
“你师父……生气了吗……”
“生气了,又罚我抄经书。”白灵儿笑着说,“不过那次我学聪明了,我求大师兄帮我抄了一半。”
“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