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到了晚上,这个文心安又买了两个瓜带过去,找这个冯林他妻子聊天。
这冯林,远远的看着文心安,以为是什么娇俏的小娘子,这近了一看,心道怪道。
完了,这不是他在暗门子里头,遇到的那个女的吗?她怎身到这里,摇身一变,变成了个奶娘了。一时间,这个冯林又羞又恼又燥的,他又不好发作,因着文心安浅笑盈盈的,正跟着冯林的妻子孙氏在唠嗑。
“这国色天香的人呢,我是见得多了。”文心安夸孙氏道,“有您这样子的品貌的聪明人,我倒是还没见过呢。”这文心安倒是真应了她这个名字,有一张巧嘴。
这孙氏一是有些姿色,确实生得貌美,二来远的不说,就近来这十里八乡的,哪一个姿色,有自己这般?这孙氏,倒是有点自知之明,所以她也没发现,这文心安话里有话。
“你见多识广。”孙氏也跟这个文心安说,“嗯,你在这住着,也怪久了哈。”这孙氏问文心安。
“是呢,住的舒舒服服的,住了好些天。我们家里人,放我在这,也是这个大奶奶的恩赐。”这文心安,不骄不躁的回答着。
这冯林在一旁憋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因这冯林是个要脸的,这文心安方才那番话,他听入耳,只觉得这文心安在玩火。
“这我观你们家这个先生大老爷,也是个有品貌的。”这文心安又夸到了这冯林身上,这冯林只好缩着脑袋在那里,鬼使神差般的低了头。
“呵,”这孙氏笑道,“他呀。”
这孙氏听这个文心安,提到她的这个相公冯林,倒是不易说什么了。之前这文心安夸这孙氏的品貌如何如何,这孙氏倒还觉得这个文心安,说的是真话,可是这文心安夸到这冯林,她又觉得这话里面,带着好多份恭维。
不过孙氏还是说:“怎么说呢?这成了婚的妇人,不都这样过日子吗?”孙氏说。
“等改明儿你结了婚,成了亲就知道,这个年轻时候的那些想法,都是憨梦一场。如今呀,我现在只想守着我这肚子里的孩儿过日子。对了,”孙氏说,“你怕是没有生养过吧?”孙氏倒是直言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