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只是在听孩子们闲聊闲话。他这份淡定的样子,确实让罗天杏有点发疯,这罗天杏,也怔怔地舒了一口气。
“我刚刚也说了,今儿个呢,所有的理,都让这罗裳来定,他怎么说,咱们怎么做。”李霁瑄又笑着说道。
这罗裳低头不说话,他原说了一通,竟都想叫这个罗虫给驳回去了。
“我想着,我们都是一家人。”罗裳说。
“即便是一家人,这些话也不该说,不该在外头说,也不该在里头说。这不是给罗家人丢分吗?”这罗裳说着,看向罗天杏。
罗天杏咽了口唾沫。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这像个包公断案的,哪个是个容易事?”罗裳说着,像打定了某种主意似的。
“左右我觉得,我们都有错,确实都有错。可是若是都挨个罚,天底下,谁又是个没有罪的呢?”罗裳说。
小主,
罗裳说完低眉顺眼的。
“且说,淑娴。那是她只是掉了东西,我帮她捡起来。我们这一应的供给,都是由份例来送的。我只是帮她捡起东西来而已。这话我要说清楚,可不能给淑娴添麻烦。若真是相好的,我大可以大大方方的找陛下跟娘娘求娶。”罗裳说着。
那淑娴是个小宫女,这脸蛋模样都很好的。
这罗裳跟罗虫,还有罗檀罗武几个,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