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左右啊,也是哥们几个互相抬举。”罗武说,“在这个宫里头,咱们这几个兄弟,哎,若是再不对付,日子就难熬喽。”罗武说。
“通透!通透。”罗檀边吃,边笑着把那个甘蔗渣,扔回盘子里。
罗武一把抓住了那个罗檀扔进去的——罗檀他吃剩的甘蔗渣。手上温温湿湿的,柔柔软软的,一捻一个碎渣。
“哎咦哟额额额——”罗武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随即把那碎渣抹在了罗檀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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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呢?”罗檀忙着抖了抖自己的头发。
“若是不能互相抬举,彼此恶心,也挺好的。”罗武说着,也站起身走了,碟子也不要了。
“嘿。”罗檀脱了靴子就想砸人。
罗武赶紧抱着头逃窜了走,说:“你千好万好的,你心大一点,也就不辜负你这番恶心巴拉的性格,整个儿白眼狼!”罗武说着,笑着跑了。
景芦宫,筎室。
“这外头哄哄隆隆的,吵什么呢?”罗天杏问。
“还能吵什么呀?”汝清说,“还不是那几个孩子。”
罗天杏一想,哦,原来,可不就是他们罗家的那几个孩子吗?
“这药膏子,也整桶整桶的,往那边递了。他们那几个,怎么三天两头的打架?”罗天杏说。
汝清过来,帮罗天杏编发,说:“估计——怎么说呢?男孩子吧。这些时日倒是遂了他们的愿了!在宫里有的混,撒泼来的,咱们的药膏子,全贴补了他们。”汝清说。
“左右,也是自家人。”汝清又补了句。
“他们这么闹,我想着,当初让他们进宫来,也是牛不喝水强按头,如今倒好,之前不是好了一阵儿,最近他们这几个,内部倒是掐起来了,掐完了别人掐自己人。这,如今都这般了,以后还能如何呢?”罗天杏心里也犯嘀咕,她想,她从没想过——罗家人竟然能出这样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