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前几天矿场的碎尸一案你们到忘记了?”初焰反问道。
“记得,记得,怎么能够忘记呢?”有人说话,又有人来了,还带着两个跟班随从,随从替他掌灯引路,这人就是那天的那督头。
“去,去,去,怎么敢这么跟刑司衙门的人说话?都下去,把他一并抬走。”督头吩咐着自己手下人做事,命令他们将那屁股开花的看门大汗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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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开了门,有眼无珠的东西,刑司衙门查案我们得配合明白吗?”督头叫道。
门开以后,初焰上前跟他说话:“督头,奉命办差,提那姜然回去协助我们办案。”
姜然?啊,好巧不巧,那人昨日突发疾病死了。你看看这事情闹得,让你白跑一趟是不是?”督头说道。
初焰听罢心惊同时火冒三丈,只觉得他的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将她原先烧起的斗志,激情还有正义感都浇灭了。
“那尸体呢?”初焰嘴快,接着就问。
“就地埋了呀。”督头说道。
“埋了?那把尸体给我挖出来,我要带走。”初焰说道。
“那可不行。”督头拒绝道。初焰看出事情不对,事情有玄机。
“怎么不行?督头不愿意动手,我们自己来挖人。”初焰说罢就要往里面冲。
“等等,等等。”督头满脸堆笑,伸出手臂挡住了欲前去矿场里面的初焰。又说:“何必为这么一个苦力伤了和气呢,不值得是不是?他一个苦力,到死也离不开这矿场,能在外面有什么案子?本督头可以担保他清清白白。”他说话阴阳怪气的,咋听软软绵绵,其实话里面藏针藏毒。
“呦!”初焰也学着他的阴阳怪气说话。“一个已经死了的苦力,居然劳动你督头给他们说这么多话也是难得,还替他担保,可惜他已经死了。既然死了那让我们带走怎么还要百般推脱阻拦,究竟底下还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呀?”
督头眼睛垂下,眼白翻起,嘴角挂笑。初焰看他,觉得他就像是一条看似畏畏缩缩,其实藏牙带毒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