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先帝遗诏,只是在皇帝失智之后,哄着皇帝写下来的东西,全都是遵照栾胜的意思所写,文武百官心知肚明,奈何自个的心尖软肋都被东厂拿捏着,不承认也得承认。
「诸位大人可有什么异议?」栾胜手持明黄色的遗诏,锐利的眸子里凝着浓郁的杀气,所到之处,恨不能斩草除根。
丞相咬着牙,叶尚书也是心里发恨。
位极人臣,却被一个阉人死死压着,还不能吭声,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也只能忍着,好在栾胜作威作福也没太久,毕竟来日方长,眼下不能太过激怒这些人,要等着皇帝丧仪过后,新帝登基过后,自己执掌大权,那才是真正的生死在握。
眼见着栾胜带着小太子离开,众臣快速围拢至丞相周遭。
「相爷,阉人当国,如何使得?」
「丞相大人,东厂平素便是杀人如麻,今日要是登上了辅政的位置,来日摄政于朝,只怕死的人会更多啊!」
「丞相?」
「相爷?」
丞相满腹苦楚,他们说的这些,他都知道,可谁知道他的难处?家中之事已经由不得他主持公道,只能由着栾胜。
「先帝遗诏,谁敢忤逆?」丞相只能从别处入手,「抗旨不遵,怕是要株连九族的,谁敢违抗遗诏?」
一句话,堵得众人哑口无言。
丞相趁机拂袖而去,没敢再逗留。
见状,文武百官也只能作鸟兽散。
身为百官之首的丞相,尚且没什么可说的,他们这些人哪儿敢轻易冒头?盼只盼着,华云洲和南都那边,能弄点动静出来,虽不能阻止新帝登基,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但定可遏制栾胜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