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有差池,我和颜柳就会经脉断绝,阴阳气息逆乱,可就真能用的上这座送别厅了。
眼看着我身上的九根银针全部断裂,我长长的松了口气。
一阵紧接着一阵的阴冷气息不停的灌注进了我的丹田里,我被冻的牙关“咯咯”直响,想要让颜安帮我把衣服拿过来穿上,但半天都没能说的出话来。
“母亲,母亲!”
颜安的眼光压根儿就没在我身上,他趴在颜柳面前轻轻喊着她,脸色阴晴不定的。
“臭小子,够有胆量,敢把老婆子的阴命转移到你身上来。哼哼,也罢,你现在好歹也算是青竹台的实际执掌者,比起颜哑巴说话更好使。她纵然天资聪颖,可终究生辰不对,这辈子都不能名正言顺的继任青竹居士,可惜啊,可惜了。”
一道苍老暗哑的嗓音突然从我的嘴里响起,我没说错,这道声音不只是在我的脑海里,而是真真切切的从我的嘴里说了出来。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就想要闭上嘴,但我突然发现……
我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嘿嘿嘿……臭小子,你还算是没让老婆子失望,这个设了足足五十多年的弥天大局,你竟然用了不到两年时间就破解了个七七八八,大差不差。”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了玻璃棺材旁边,紧盯着颜柳的脸。
颜安的身子猛然一颤,赶紧下意识的拦在我面前,我朝着颜安阴阴一笑。
“你怕什么,怕老婆子会杀了她?我在她的身体里住了整整十六年时间,想要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