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活的。”裴遇轻笑。

瞎子还是神情凝重:“以我对剃刀的调查,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跟咱们做了什么交易?”

“他们要控制东兴,在这里埋下一些钉子,等到他需要的时候,这些钉子会帮他的大忙。”

瞎子手上动作一停:“控制东兴?口气未免也太大了。”

裴遇说:“如果再加上咱们呢?”

瞎子一怔:“什么意思?”

“剃刀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的脑子总是走一步想十步,他的聪明超出了我的预料,如果加上我们,整个东兴……”

裴遇顿了顿,像是知道瞎子的烟放在哪里似的,他熟练地从瞎子兜里拿出烟点了一根:“瞎子,我有这个把握。”

瞎子还是担心:“他想控制东兴,那咱们呢,咱们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你忘了我们的前车之鉴了?”

“剃刀的终点不是东兴。”

裴遇眸光一沉,却语气笃定:“东兴是有人给他出的考卷,是他回家路上必要的车票,而我们需要他的帮助,这是一个谁都稳赚不赔的生意。”

瞎子眉头紧皱:“你确定了他的人品,是吗?”

“嗯。”裴遇说:“这个男人身上有我非常熟悉的东西。”

瞎子的脸慢慢舒展开来:“什么?”

“他和我一样痛恨那些人。”

裴遇深深地吐出一口烟:“他没想着在这片泥潭里称王称霸。”

瞎子问:“那他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