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不小心抓住了丽塔斯基特,”切尔西扭头略显无奈地向安德里亚斯解释道,“——昨天喝的有点多,抱歉,是不是打乱了你们的计划?”

“等等,‘你抓住’是什么意思?”凯西身体向前探了探,显得有些激动。

“你认为她是怎么抢到那么多‘独家’消息的?”切尔西高深莫测地说道,“当然是因为她是一个阿尼玛格斯。”她拿出那只瓶子,里面的甲虫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切尔西!”乔治安娜惊慌地指着那甲虫。

“别担心,没有死。”切尔西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施了干扰咒在瓶子上,防止她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所以,”切尔西把瓶子向安德里亚斯推了推,讨好地笑道,“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好,刚好就当做见面礼带过来。”

“我不记得你是那么冲动的人,”安德里亚斯湛蓝的眼睛好似看透了对方,但他还是收下了瓶子,“我记得她写过你的报道?说说看,你希望我怎么做?”

“哎呀,安德——”

乔治安娜惊讶地发现切尔西在安德里亚斯面前相当自然地流露出一种从未对外展现过的情态,她这才知道 “同伴们”形容他们两人的关系“情同父女”确实并无夸张。

“你明知道我可不擅长这些了,”切尔西撅噘嘴,“‘有事能者服其劳’,好不好?”

“你倒是每次都能撇干净。”坐在窗户旁边的短发女人嗤笑道,“安德里亚斯太宠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