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很是惭愧,只觉得脸颊发烫。我对律法确实不太精通,只出嫁前按照母亲要求大略读过一遍,记住了些重要的条例,许多细则已经抛诸脑后。
母亲接着道:“女子不得干政这话也就近几年在朝堂上的男人们的浑话,大郢律上并没有注明。不然你在宫中怎么会有女官?”
“原是这样……”我点点头,只觉得前路忽地就柳暗花明。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母亲道:“亲蚕礼是个积累名望的好时机,你若有意,万不要错过了。”
回宫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母亲的话,以至于图南喊了许多遍我都没有听到。
鹅黄拍拍我的手,这才将我从千头万绪中推出来。
“啊?怎么了?”我问。
“娘娘怎么了?”图南担忧地看着我,“从李府出来就一直心不在焉。”
我笑着摇摇头。看来,亲蚕礼关系重大,大意不得。还须得找个人帮我才行……
掀开马车的帘子,发现路程还未过半。我叫来柳道可,对他道:“不回宫了,送我去个地方。”
第125章
马车掉了个头朝行宫的方向驶去,路上碰到一队打扮像是商队的人马。保险起见,我们没有亮明身份,退到一旁让他们先行。
“好气派的商队,”图南放下帘子,端端正正坐好,“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忍不住也好奇起来,微微掀起帘子看了一眼:“看打扮像是南方来的,兴许是茶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