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昌恨不得双手捂脸,知道你是纯爱战神,你搁这儿冲锋陷阵?教练是要你俩一个认错态度听不出来啊?不是问什么时候喝你俩喜酒!
罗锐被噎得咳嗽了好几声,好似脑仁儿被人抡了大锤,眼前都是金星。“什么负不负责的!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说!”
质问顺着雷霆之势而下,刚刚被深刻感动到了的姚冬也向前了一步。自己的爱情一定要亲自守护,两个人手拉手,共进退!
“小学。”姚冬说。
“高中。”萧行说。
得嘞,陶文昌戴上痛苦面具,第一个问题就没对上。罗锐给人中上点了几滴白花油,清醒了一下,无奈地问道:“怎么还小学就开始了?你俩要气我是吧?”
姚冬连忙解释:“小小小学的时候认识的,但那会儿没谈上。”
“废话,谁家小学生谈恋爱啊!”罗锐的额角青筋暴起,他俩要真是小学就谈,自己可真是开了眼界。
“您听听听我解释。”姚冬越急越结巴,“我我我俩是小学认识,但感情萌芽是高中,真正确定关系是高考之后。教练您别怪大萧……”
“您还是怪我吧。”萧行怕姚冬再说就闯祸,说不定把俩人破镜重圆那点子事都吐露了,“主要都是我主动,更衣室里也是我不对,我可以写检查。但是你放心,我俩不是好奇一时兴起,我俩……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