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也把秦奋抱了起来。我抱着秦安,她抱着秦奋,四个人围在烤炉旁。老人们搬了几把藤椅过来,坐在不远处,接着唠嗑。
你爸年轻时候也烤过红薯,岳母坐在椅子上,笑着跟俩孩子说,冬天在院子里挖个坑,点上柴火,埋几个红薯,烤出来黑乎乎的,剥了皮里面金黄,甜得很。
岳父摆摆手:那哪能跟这个比,那时候就是瞎烤,经常外面糊了里面还生。
糊的也好吃,岳母接话,那时候什么都香。
秦安趴在我肩头,小手指着烤炉:爸爸,羊排,香香的。
鼻子还挺灵,我笑着颠了颠她,等会儿羊排烤好了,给安安啃一根小的。
秦奋在李萍怀里扭来扭去:我也要!奋奋要吃大的!
都有都有,李萍笑着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你这小肚皮装得下吗?中午那碗卤煮可没少吃。
装得下!秦奋拍着胸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大家都笑了。
壮壮也慢悠悠踱了过来,蹲在烤炉不远不近的地方,鼻子嗅了嗅,显然也被肉香吸引了,但训练有素地不往前凑,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我每隔十来分钟就打开炉门翻一次食材。羊排的颜色越来越深,表面渐渐形成焦脆的壳,油滴进炭火里,腾起小小的火苗,带着一股焦香。土鸡的皮从金黄变成深琥珀色,紧绷绷地裹在肉上,一看就皮脆肉嫩。土鸭烤出了不少油,顺着鸭身流到底下的接油盘里,鸭皮透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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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炭火烤的就是不一样,岳父凑过来闻了闻,比电烤箱烤出来的香多了,有股烟火气。
那是,我用铁钩翻了翻羊排,木炭慢火焖烤,肉里的油脂慢慢逼出来,外焦里嫩,还带着果木炭的清香味。
又等了约莫二十分钟,我估摸着红薯该透了,便用火钳从炭火灰里挨个扒出来——整整七八个,个个皮烤得发黑发皱,还带着火星子,我一一码在旁边的青石板上晾着。
红薯来喽!我喊了一声。
秦奋秦安立刻兴奋起来,在怀里直扑腾。我拿起一个,掰开两半——里面的薯瓤金红透亮,冒着热气,甜香瞬间散开。我用小勺挖了一勺,吹凉了喂给秦安。
好吃吗?
好吃!甜甜的!秦安眯着眼睛,小嘴巴嚼得津津有味。
李萍也给秦奋剥了一个,小家伙捧着烫得直换手,还是舍不得放下,吹两下咬一口,嘴角沾得都是薯泥。
慢点吃,烫,李萍用纸巾给他擦嘴角,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