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缓慢运转的阴阳残脉,在这一瞬间突然静止了。
紧接着。
那代表着极阳的白光与代表着极阴的黑芒,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轰然在泉眼中发生了最猛烈的对冲!
那是一场法则层面的大崩塌!
“轰隆隆——!!!”
一股恐怖到无法言喻的阴阳反冲力,顺着石嚎的死气锁链,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
石嚎整个人被直接震飞了出去,玄铁冥甲在半空中瞬间碎成了千万片铁屑。他大口地喷着绿色的鬼血,重重地砸在石壁上,将三枚魂钉都生生砸得崩裂开来。
“大人!”
周围的拘魂卒更是凄惨。
阴阳二力扫过,那几十杆用来封锁山头的拘魂旗,在半息之内尽数熄灭,化作了一缕缕毫无灵气的灰烬随风飘散。
石嚎挣扎着站起来,捂着塌陷的胸口,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抹惊骇之色。
他不是傻子。
这地脉虽然不稳,但绝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暴动。只有一个可能——
那个逃走的活人,在暗中算计他!
“校尉大人,这古窟要塌了!咱们快撤吧!”那名手持骨杖的鬼修惊恐地喊道。
地底的震颤越来越剧烈,无数的落石如雨点般砸下。石碑上的“阴阳”二字,在狂暴的能量冲刷下,光芒正迅速黯淡。
石嚎咬着牙,盯着那裂开的石碑,眼中的狠辣最终化作了无奈的妥协。
“撤!给本将撤回枉死城!”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鬼头刀,捂着伤口,狼狈不堪地朝着洞口冲去。
……
“噗。”
荒原边缘的干沟里,林屿身形微微一晃,脸色透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大人,您没事吧?”骨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无事。”
林屿擦去苏铭嘴角渗出的一缕死血,眼中的魂火虽然微弱,却带着一抹得逞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