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公安同志看向秦淮茹,开口提醒:
“既然你不追究易中海的责任,等他跟我们回派出所走完手续,就能直接放人。”
“同志,易中海要是反悔,不按照调解协议上执行,我该怎么办呀?”
“你放心,他要是敢赖账,你直接来派出所,我们会针对他动手伤人一事,从严从重重新处理!”
卧槽,这TMD是在点我,这臭娘们儿有完没完了,老子是赖账的人么?人与人之间能不能有点信任?
一旁的易中海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不停,连忙赔着笑脸,开口说道:
“公安同志您放心!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绝对不会赖账!
我回去就召集全院开大会,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给她赔礼道歉。
往后每个月一发工资,我第一时间就把钱给她送过去。”
那名公安听见易中海的说辞,眉头微微一挑,当即出言纠正:
“人家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跟谁赔礼道歉?等她出院了,你再当众道歉吧!”
“没事,公安同志,我待会就出院,让他晚上赔礼道歉也行!”
秦淮茹看着伤势吓人,实则只是些皮外伤,回家静养便可。若不是还没和易中海谈妥调解,她早就办理出院,省得天天在医院多花冤枉钱。
小当、槐花如今都已经长大了,秦淮茹自己无所谓脸面,可不能让两个女儿跟着遭人闲话。
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连累,两个姑娘也跟着抬不起头,让易中海当众赔罪,好歹能挽回几分母女三人的颜面。
没等公安同志开口催促,易中海便连忙表态,只想赶紧把这事了结,免得节外生枝。
所有事情协商妥当,两位公安同志便带着易中海直接回派出所办理后续手续。
夕阳西下,漫天晚霞染红了四合院的院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道佝偻的身影缓步朝着九十五号院走去。
一群下班回来的老爷们聚在院门口,正凑在一起闲聊吹牛打屁。这种唠嗑场合向来是阎老抠的主场,此刻他正唾沫横飞,绘声绘色讲着奇闻异事。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那道身影,他当即抬手指过去,满脸诧异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