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人穷,妒人福,恨人有,笑人无。自打何雨柱当了干部,老何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院里街坊表面上亲如一家人,都想巴结着何雨柱捞好处,背地里眼红至极,巴不得他早点倒霉!
“听说傻柱这次完犊子了,搞不好都得吃枪子!”
“我靠,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可别胡说八道。”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没掌握证据,人家怎会带走他?”
“哈哈,傻柱往日里走路鼻孔朝天,都不拿正眼瞧人,傲气十足,这下瞧他还怎么嚣张!”
闫老抠推了推鼻梁上的破眼镜,唉声叹气道:
“唉,傻柱糊涂呀!怎么能犯这种原则上的问题呢?
这下好了,轧钢厂副厂长的位子怕是要一撸到底,搞不好还得蹲大牢。”
“闫老抠,放你娘的屁,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撕烂你的臭嘴!”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循声望去,只见何大清脸色铁青,怒目圆睁,撸起袖子,大有一言不合当场就要动手的架势。
众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个个面露尴尬。被当众呵斥的闫老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难堪得手足无措,慌忙辩解:
“大清,柱子的事,又不是我传出来的。再说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替柱子感到惋惜罢了!”
何大清压根不吃他这套,毫不客气地回怼:
“爬一边去吧!你是什么货色老子心里清楚,少在这儿假惺惺装好人。”
他抬手指着在场众人,眼中满是警告,怒气冲冲厉声喝道:
“都别咸吃萝卜淡操心,我们自家的事轮不到外人多嘴。
往后再让我听见谁乱嚼舌根,别怪我何大清翻脸不认人!”
话音一落地,他半点没有耽搁,怒气冲冲转身朝院门走去。
直到何大清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闫老抠才缓过神来,心里暗自骂开:
“卧槽,好你个何大清,故意让老子当众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