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清秋此番模样,秦海楼却是嘴角一挑。
你这么想跟我撇清关系,我便偏不让。
丹药没什么,花点寿命而已,等晏清秋腹中的胎儿生下来,便也足够回本了。
况且,秦海楼可不准备只让她生一个而已。
至于晏清秋口中说的撇清关系,秦海楼全然不在意。
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
磨女人,秦海楼自认有的是耐心。
娃都生了,真就是你想撇就能撇得开的?
“你都说腹中的孩儿是我的了,我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吧?”
秦海楼用灵力托着三个瓶子,缓缓飘到晏清秋面前。
“收下吧,就当是我送你最后的礼物,从此,就像你说的,你我再无瓜葛。”
说完,秦海楼不再管晏清秋如何,直接迈步往外。
拉开房门,便遁入了月色之中。
晏清秋双手捧着三个小瓶,起身来到门边。
在门外的朦胧月色到处搜索,但哪里还有秦海楼的身影。
她叹了口气,有些失神的回到桌边再次坐下。
低头看着手中的瓶子,心中却是没有丝毫高兴的感觉。
仿佛在这一刻,那无数人可望而不可求的元婴之境,对她来说,都没了什么吸引力一般。
充斥在心中的,是一股浓浓的失落。
真就,再无瓜葛了吗....
晏清秋脸上露出苦笑,对于自己苦苦寻求的结果,如今达成了,却发现好像又不像那么回事了。
这个色胚,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啊!
......
叶涵烟房内。
自从再也无法从隔壁听到任何声音之后,叶涵烟就一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在房内转来转去。
在侧耳贴着墙壁尝试了无数次之后,最后也只能无奈放弃。
但心中,却是被秦海楼那句惊人之语弄得焦急万分。
无论如何,她都要搞清楚晏清秋是不是真的怀了秦海楼的孩子。
叶涵烟自认看人颇有心得。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秦海楼都是一个色胚无疑。
此种人,内心的龌龊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闺中密友与这种人有什么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