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那你就敢说?”
魏嬿婉往他怀里靠了靠:“嫔妾只敢同皇上说。”
这话不算多动听,偏很受用。
弘历扣住她的腰,将人拉近。
“想让朕怎么替你做主?”
“嫔妾不想让皇上替我胡乱做主,只想借皇上的人用一用。”
“借谁?”
“李玉。”
弘历低头:“刚侍寝完,便惦记朕身边的人?”
“嫔妾还惦记进忠。”
“他们在御前当差,谁也不敢骗得太过。嫔妾想请他们查一查永寿宫这几个人进来前见过谁,收过谁的东西。若是清白,嫔妾自然留着。若不是,也不能叫皇上每回到永寿宫,都在旁人的眼睛底下坐着。”
“你担心自己,还是担心朕?”
“都担心。可若只说担心嫔妾,皇上未必肯连夜查。”
弘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心眼全用到朕身上了。”
“嫔妾没别的人可用了。”
永寿宫拨了八个宫人,听着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