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这么肯定?”
魏嬿婉从镜中看她:“皇上若只想封个贵人,今日不必叫内务府赶着把永寿宫收拾出来。既把人送进来了,总要看看合不合用。”
春婵听得耳根发热:“主儿,这话叫旁人听见……”
“旁人听见,只会夸我懂规矩。”魏嬿婉拿起桌上一支新簪子,“这支是谁送来的?”
“嘉嫔娘娘送的头面里配的。”
“收起来。”
“为何?这支最好看。”
“太好看了。”魏嬿婉将簪子放回匣中。
“皇上若问起,我还得先想,是该谢嘉嫔娘娘,还是该谢内务府会挑东西。麻烦。”
春婵忍着笑,替她挑了一支样式简单的白玉簪。
外头很快有脚步声。
王福进来禀报:“贵人,养心殿传话,皇上请您过去。”
殿中几个宫人立刻忙起来。
有人拿衣裳,有人取披风。
魏嬿婉抬手拦住:“不用折腾。”
春婵急道:“主儿,头发还没梳好。”
“见皇上,又不是去给人看花架子。”魏嬿婉对着镜子看了两眼,“这样便好。”
春婵替她理好领口,低声道:“主儿别怕。”
魏嬿婉起身:“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