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已经很好了。” 弘历伸手扶住她刚摆好的花瓶。 魏嬿婉也正好伸手,两人的手碰在一处。 她想收回去,弘历却按着花瓶没动。 “歪了。” 魏嬿婉看了一眼:“没歪。” “朕说歪了。” “那便是歪了。” “方才还说花怎么摆,你比内务府的人明白。”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