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道:“她不过是包衣宫女,凭什么单独管御前的花?”
“凭皇上亲口吩咐。”
“皇上一时兴起罢了。”
“那你去劝皇上收回圣旨?”
说话的人当即闭嘴。
魏嬿婉听见了,也没有理。
小宫女替她抱不平:“她们就是酸。”
“酸也有酸的用处。”
“什么用处?”
“往后她们见了我,至少不会随便伸手推花盆。”
管事很快送来了新花剪,又命人把东边的花架拆了重做。
那几名从前对魏嬿婉呼来喝去的宫女经过时,脚步都放轻了。
其中一人停在门口:“魏姑娘,长春宫要的花什么时候送?”
魏嬿婉没有抬头:“按规矩取。”
“什么规矩?”
“登记,验花,领牌。”
“从前不需要这些。”
“从前御前的花也不是我管。”
那宫女被堵得说不出话,只好回头去找管事太监。